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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28, 2010

的确应该重提“人民主权”

这位朋友所提出的观点很不错。民联本来就有强大又进步的口号,为什么没有再用呢?
难道916变天不成后就没用了吗?

国阵就是当人民没到,对人民的态度不外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中饱私囊最重要。
民联的确应该重提“人民主权”。

“人民主权”念出来铿锵有力,因为有“道”理。即使是用国语来念也一样铿锵有力加气势非凡——“Ketuanan Rakyat!”。就连英语“People's Supremacy!”的念法也有气势磅礴的味道。原因很简单,就是这样的话,很有道理。

Tuesday, April 27, 2010

这个补选无需随着国阵的分析起舞

很多人,人云亦云,这个补选华裔支持民联,巫印裔支持国阵。
然而这个跟本就是错误的分析,单纯从种族来分析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难道没有华裔支持国阵吗?难道没有巫裔和印裔支持民联吗?

民联和国阵的得票根本就不是反映出种族的投票取向,而更准确的是反映出垦殖区与非垦殖区(城市、半城市区)的所受到的压迫程度。在国阵的以前到目前的政策下,垦殖区是受益的,而非垦殖区则必须自力更生。乌雪补选比的根本就是经济上的差异。

国阵是个封建政党,说的更准确的是巫统是个封建政党。其势力建立在封建地区,也就是农主的势力范围。而我国任何的选举所要的改革,其中一个就是消灭本世纪还残留着的封建势力。

当农主越来越少,农奴越来越多,巫统的势力将逐步瓦解,而巫统今天正朝这个方向发展。巫统决定私营化联邦土地局合作社(FELDA),加上资本主义将进一步催化垦殖民农主售卖自己的土地。

基本上,非垦殖区的人民都已经反巫统,若硬要扯上种族,可以说巫统已经失去非垦殖区巫裔的支持。准确来说,巫统只能够在垦殖区选区生存,而这些选区,马华、国大党、民政党等将会在下届大选分不到。对巫统来说,有机会赢的选区为什么要给友党?你看,卡马拉下届大选的国会议席会不会被当地巫统拿回。等着瞧吧!

最后,巫统还要靠垦殖区选民支撑,究竟可以耐多久?有政党能够长久封建下去吗?钱还可以继续派下去吗?派到全国大选?看看要用多少钱来维持一个腐败透顶的政权吧!

黄冠文也来责怪媒体

黄冠文是被人骂最多的下流政客之一。不信的话,大家可以上网谷歌一下。

媒体不是牢牢被巫统、马华和国大党控制了吗?有哪一个报章不是受到印刷和出版法令的钳制?在野党又有多少新闻可以被刊登和播放在主流媒体上?

黄冠文的确是脑残!黄冠文不是脑残就是块番薯(DJ林德荣的口头禅)。华裔票流失还要怪媒体,不如回去责怪双面人慕尤丁、巫统和PERKASA更好啦!要不然就回家种番薯!

Friday, April 16, 2010

是水为财,还是天遣?

当今大马报导,国阵政府大手笔拨款300万令吉给武吉柏仑东武吉丁雅华小充作建校基金,但是天却不作美带来大风雨,不但吹倒讲台,出席动土礼的副首相和正副部长等嘉宾更惨被淋湿,被迫放弃原有的沙发全程站立。

本来被雨淋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蚂蚁“捧脚王”黄冠文却硬要扯成“水为财”来为双面人慕尤丁解围,谁知道雨下更大,反而更丢脸。

其实,只要行得正,站得正,没做剥削和压迫的坏事,相信被雨淋也没什么。但是,有些人坏事做多了,还要做双面人玩种族主义,看到下大雨淋这些人,实在让人痛快,心凉啊!感觉就觉得这些人被天谴。

哈!哈!哈!

下一届大选,蔡细厉会输掉柔州

蚂蚁王气势如虹,其蚂蚁兵团也沾沾自喜,以柔佛州的政绩为榜样(雪州政府应该向柔佛州政府学习如何对待华教??)。

传说和据说柔佛州是国阵的大票仓,也是一个天然资源丰富的地方,因此国阵永远不会倒。柔佛有很多Felda垦殖区,很靠近新加坡和印尼,所以就业机会和物价(因为走私)都可观,问题不大。

然而,按照老子和马克思的学说,没有政权是永远不会倒的。看来以上传说的确和老子及马克思的看法大大冲突。

究竟是传说准确,还是历史和哲学印证比较准确呢?难道柔佛人对问题和舞弊特别麻木?我们或许太小觑柔佛人了,也高估柔佛人的忍耐力了......老子说,物极必反;马克思说,量变累计到一个程度,就会质变。

柔佛人迟早会倒掉蔡细厉和马华。柔佛虽有绝佳的地理位置和地形,以及上等的土地,但是过度没有规划的发展导致人民不时要面对水灾,不时又要面对旱灾制水;加上长期依赖新加坡和印尼导致失去了本身的自供和自强的能力,一旦新加坡裁员,当地人又得面对经济危机;Felda如今也私营化,接下来将蚕食当地人的土地权利来中饱私囊;还有其他林林总总的老问题,如华小严重不足问题等等。

柔佛人,会永远忍耐下去吗?马华换了蔡细厉就会比以前更好?(我是指,人民会更好?)

如果要我猜,下届大选,我猜柔佛人会倒掉国阵。时机到了,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Thursday, March 4, 2010

玩政治玩到好像蔡细厉这样就是高招

论政治玩法,蔡细厉就是高招。
蔡细历率领旗下7名票选中委宣布辞职,与廖派13名中委一道促成重选,以解决拖延长达一年的党争。

说到厉害,蔡细厉就是个厉害的角色。翁大炮这次还不死...廖仲莱迟早也是死的啦。
如果拿三国人物来做比喻,蔡细厉十足司马懿,拖死诸葛亮打垮蜀国,吞并曹家,准备位子给孩子司马师、司马昭...

让人佩服。

Sunday, February 28, 2010

若有不平事,人人得干预

全文请按: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10/02/25/32.html

对于私事或者与人权无关的事情,任何国家机构或任何人士皆不便过问,既是不该干预。然而,如果是过问不公义的事情,岂能说不该?若敦马和伯拉的逻辑“干预他国就是不应该”可以成立,那么“看到邻家虐待孩子”,身为邻居的岂不是也不能干预?一个国家政府有公然打压人权和民主的现象,为什么他国不能对此给予意见或谴责呢?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全数公开干训局讲座与电影,让公众审判

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9/12/19/37.html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下午二时五十八分

文:赖康辉

最近,一个像秘密机构多过像公众机构的首相署底下机关——干训局(Biro Tatanegara)在媒体曝光,并引起公众的好奇心和热烈讨论。

干训局到底是什么样的机构?它的课程又是怎样的呢?

或 许慕尤丁会对你说,若你有兴趣,可参与国家干训局课程一探究竟,因为中央政府或干训局的课程没有什么可隐瞒。可是如果你还在忙着课业或工作,你哪里还有什 么所谓的时间刻意去国家干训营一探究竟呢?或许掌管团结事务的首相署部长许子根会对你说,本来应该是没有问题,问题只是可能一些教员自作主张,才会乖离了 原本的课程纲要。但是为何教员这么容易自作主张?如果他们自作主张散播种族仇恨,那么为何不把他们揪出来?

前首相兼国家干训局创始人敦阿都 拉更对你说,备受争议的国家干训局“绝对不种族主义”。当然,当下前线负责人首相署副部长阿末马兹兰一口否认国家干训局鼓吹种族主义,甚至沦为吹捧国阵的 政治工具;他绝对会告诉你,那些说国家干训局鼓吹种族主义的人士可能是反对党的子女。是的,如果要以理服人,政府为何不干脆直接在所有媒体上和公众场所上 公开呈献从以前1974年成立以来至今天的干训局课程(包括不经剪接的讲座和电影)?只要这样,政府的高官显要就不需大费周章地不断解释,或呼吁人民可以 免付费申请和出席国家干训营,此举也更能让全民同时和轻易参与这么“有益全民”的课程,同时也增加人民的娱乐或教育,何乐而不为呢?

截至今 年12月15日为止,国家干训局的使命是专门执行培养对政府的爱国主义精神和忠心的计划(国家干训局网站如此写道:BTN berdedikasi melaksanakan program-program memupuk semangat patriotisme dan ketaatan kepada kerajaan yang dipilih)。这样的使命实在让人纳罕,因为政府从来就可以更换,任何民主与进步的国家都允许选民唾弃和更换政府。严格来说,爱国是热爱国民而非热爱 政府。

更让人惊讶的是,国家干训局所选择的电影都是有离间种族关系之嫌的电影。其中一部名为Bukit Kepong的1981年电影(可上youtube网站搜寻观看),故事描述柔佛武吉甲洞警察部队在1950年英勇对抗共产党人。电影中的共产党人和其领 袖都是华人和印度人,他们无恶不作,而警察部队则是马来人,英殖民者则是警察部队和马来人的朋友。电影中的华裔演员的对白都是华语,一些紧要关头和具种族 主义的对白则是以马来语进行。这部国家干训局电影的目的明显可见。事实上,这部电影是完全错误的,当时武吉甲洞事件无关联盟带领国家独立,当时率领200 人攻打警察局的共产党领袖是穆罕默德印德拉(Muhammad Indera,维基百科有其资料和英雄事迹)。当时的警察纯粹只是执行捍卫英殖民政府的任务而抵抗反英殖民的穆罕默德印德拉所领导的攻击。严格来说,穆罕 默德印德拉和当时共产党人才是反英殖民英雄,当时的武吉甲洞警察则是英殖民政府的爪牙。

无论如何,国阵中央政府与其每天派出不同的人出来解 释国家干训局不种族主义、表示加入一个大马元素或者呼吁公众参与国家干训课程探个究竟,不如堂堂正正、爽爽快快、公公平平地公开所有课程的讲座和电影(确 保内容没有经过剪接)予各大媒体,让公众审判。只要老老实实公开国家干训局课程内容,废除与否,人民自有定夺的能力!

地球和世界:人类接下来的发展

世界目前的的气候变化动荡异常,政局和经济走势也极不稳定。

人类接下来究竟会怎样发展?是否每个人都自觉——未来人类的发展?
还是大多数人其实都把自己、本身亲友和子孙的命运(或应该说是全人类的命运)都交给几个(几十个也可以)政治经济领袖、几个先进国、几个(几十个、几百个也可以)大企业、几个宗教领袖决定呢?

如 果是,那也真的是太悲哀了。事实上,那些自称或被称为是国家领袖、宗教领袖(神的代表?)、大慈善企业家、正义大国的人或东西,有多少个是为了他人的?等 待他们打救,就等于是在等待被宰杀。到死,真的还不知道自己被他们愚弄、摆布。何必为了以上那些自私的东西(我都懒得叫他们为“人”了)卖命?

世界上的人民应当自救,相信自己,帮助他人,打破疆界,不必理会国际界限,更不必理会种族、宗教、性别、职业的无聊区分。

或 许以前的一些人的说法,你会认为他们耸人听闻、胡说八道。他们今天大多不在人世,他们根据发生在人类身上的痛苦、历史,进一步做出一些总结和推测,当然没 能引起多大的关注。事实上,他们的推测和理论是否有理,只有由每一个人本身去判断。无论每个人愿不愿意、知不知道,世界的走向其实都根据他们的意愿和行动 而实现。

苏联经济学家康德拉捷夫曾提出长波理论并指出,生产扩张使资本急于寻找新的市场及新的原料,这也将造成国际关系紧张。其他长波学者也认为,在资本主义底下,大规模战争倾向于在经济收缩和生产上升階段之间爆發。



相信与否,资本主义的确走到了尾声,更大的经济萧条在后头(在美国大量注资后),人类的科技发展也逐渐靠近尖端(在科学家加速研究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AI)、基因工程纳米科技),可以意味着阶级革命和性别革命将会取得重大条件,也意味着人类可以好像小说电影所写般更能遨游宇宙,更意味着战争武器到了极度厉害的地步。

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也就是资本主义并不会轻易的消失,它的弹性不容低估,最坏的情况可以引领人类去到强者生存,弱者大规模消失的情况。这里的强者是指掌握科 技、掌握军事力量的人。军队将依附在资本家等领袖下,他们所掌握的科技足以维持他们的性命,甚至地位及物质享受。剩下的多数,也就是平民百姓,那些对他们来说到时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被蒙在鼓里的生物。

君不见大国领袖和资本家都不愿意签署那些保护环境的条约么?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有恃无恐呢?你会认为他们本身没有准备吗?有了人工智能和复制技术,区区老百姓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造反就趁早,迟了,什么都没得谈了。

顺带一提,不要小看资本主义底下的武器技术。2公里外准确狙击一个人在未来(不出十年就有啦)是轻而易举的,一小时内到1万公里的目的地轰炸人也非难事,所谓的机器战士不会只是呆在科幻电影的骗人东西。(可阅读:http://dsc.discovery.com/fansites/future-weapons/weapons/weapon-zone.htmlhttp://www.army-technology.com/projects/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dn9979-top-10-weapons-of-the-future.html?full=true)


Friday, July 3, 2009

华裔不支持回教党,谁得利?

目前有一个趋势,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有人背后制造。
回巫会谈固然被炒作,当然也有可能某些领袖(所谓的亲巫统反对党领袖??)担心政党轮替后,本身将靠边站,失去的更多。

也有人在炒作养猪场课题等,本人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养猪场和养猪技术被忽略不是现在才有的问题。

项庄舞剑,旨在何处?

试想想,若华裔放弃支持回教党,谁会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第一,肯定不是公正党和行动党。因为他们将因失去回教党而流失马来票。
第二,肯定也不会是马华民政,因为马来人大团结肯定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消灭他们。马华民政的人用脑想清楚。

回教党的亲巫统(带有种族思维的)将继续保有基本盘,继续做马来人老二,如果他们满足于此。

而真正获利的人就是——巫统。因为他们轻而易举的瓦解民联,反间计一举奏效!他们成功玩弄回教党,使到马来票源回流或民联马来票分裂,也成功玩弄华印裔,使到华裔等恐惧回教党。

巫统和种族政治可以被瓦解永远只会是更多的人民愿意放下歧见、种族思维,走向开放、沟通和尊重人权的方向。

你认为我们放弃支持回教党,会成功打击极端的马来主义者或宗教原教旨主义者吗?答案是绝对错的。

华裔不投回教党,只会让更多马来人投巫统和保守的回教党领袖。这也直接使到开明的回教党领袖在来届大选落马,甚至全面受到打击。你只需花少许时间注意,你就会发现,大多数的开明回教党领袖(公正党候选人也肯定受影响)都是在混合区竞选,也就是在你我附近的选区竞选。如果你反回教党,这些人岂有不落马的道理呢?冲击会是保守的马来人或回教徒吗?肯定不会,开明的会先死!

大家自己看看吧!
开明回教徒领袖有(请恕从略):
沙亚南(Shah Alam)的卡立沙末(Khalid Abdul Samad),选区结构:巫裔68.76%、华裔15.54%、印裔15.08%和其他0.63%。

瓜拉雪兰莪(Kuala Selangor)的祖基菲里阿末(Dzulkifli Ahmad) ,选区结构:巫裔60.96%、华裔15.64%、印裔23.30%和其他0.10% 。

蒂蒂旺沙(Titiwangsa)的洛洛(Lo'lo' Mohd Ghazali),选区结构:巫裔66.7%、华裔23.7% 、印裔9.3%和其他0.36% 。

以上选区皆属混合区,也是开明领袖的选区,非巫裔选民绝对举足轻重。

所以,怎么办?
继续投回教党吧!让我们的同胞知道——种族从来就不是问题!敏感课题都是政客炒作的!你们越炒作,我们就越会继续支持开放的候选人!想玩弄种族情绪的人,见鬼去吧!

从今天开始,去认识哪一些候选人是开明的吧!

Wednesday, July 1, 2009

【转载】巫统转型 ——江山将改,本性可移?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0107.html

【匈奴未灭/黄进发专栏】2008年3月8日之前,笔者曾在本栏倡言:“要巫统爱你,就要投反对票”;从纳吉一系列的经济改革措施看来,这场政治投资果然出现长红,看来新经济政策也已经来日无多。安华与民联的“人民主权”论已逼使巫统与国阵也向中间靠拢,尽管《马来西亚前锋报》和个别巫统部长的杂音不断。

虽然看起来是已经担心江山将改,巫统才出现本性可移的可能;非马来人、非回教徒选民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给大胆改革的纳吉一些支持?

然而,如林宏祥所指出的,新首相的改革大计里完全没有政治。于是,一方面,政府努力让华人相信自己越来越容易找吃,另一方面警察也确保去民主行动党宴会的公民吃饭就好,不要听在野党领袖谈政治,仿佛我们就像一群有饭吃就可以满足、不感冒就很知足的动物。

政治非土著”
只谈经济、文化、教育、甚至宗教,就是不谈政治的巫统,是不是值得国人—尤其是巫统努力讨好(虽然一方面放纵《马来西亚前锋报》大力攻击)的非马来人/非回教徒—信任?

这个问题,其实隐含308后的新政治现实:巫统和国阵是被非马来人/非回教徒歧视的政党。
有一些巫统附庸党的附庸文人常常怨叹或者批评,公众对国阵和民联持双重标准,对民联政客的错误常常视而不见。这是事实,因为连鞭策民联政客的独立评论人一不小心都会万箭穿心。

民联的支持者会辩护说,民联刚刚上台不久,就算背信、就算无能、就算贪污,都难以望巫统、国阵项背。

我觉得话可以说得更白:就算国阵能够和民联做出同样的努力,民联得到的掌声一定更大;就算民联和国阵犯上同样的错误,民联得到的谴责也一定更小。讲到底,在大部分非马来人/非回教徒眼中,巫统和国阵就是308后的“政治非土著”,是注定要被歧视的。

巫统和国阵的政客最好不要像在武吉干当补选后扮委屈:为什么我捐了华小一百万,我得到的华人选票竟然只有两成?因为他们只会受到选民更大的羞辱:“我们过去52年来不也正是每天用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虽然把巫统和国阵政客不能与武圣相提并论,但这种情形有点像关公在兵败麦城身首异处后,在玉泉山向普净和尚诉冤,大喊:“还我头来!”,而和尚反问:“然则颜良、文丑,五关六将等众人之头,又将向谁索耶? ”

这种情形就像台湾的国民党,在压迫闽南裔(河洛人)多年后,无论怎样努力“本土化”还是要被一些河洛人排斥的宿命一样。

一人一票,一生一次?
这样说,不是要合理化一些非马来人/非回教徒对巫统霸权的怨气甚至报复心态。情绪化对民主化是没有好处的。稳定的民主化必须容纳过去的旧政权,但是必须先让它进行改造。唐南发所谓一定要让它倒一次”,就是认为不经过政权轮替,旧势力是不可能革新的。

我虽然对可能神化民联的言行戒慎戒惧,但是,却觉得在这个阶段歧视巫统和国阵是理性的,而把朝野阵营同等看待是不理性的。

为什么呢?因为巫统和国阵不但不是族群平等的信徒,连民主政党也不能算是。

一个民主的政党,可以走民族主义路线,但是必须能赌后服输,而非赌后翻桌。在霹雳州,纳吉以安华之道治民联之身,不但推翻了原来的政权,而且在天怒人怨之后仍然拒绝解散议会面对选民。

一个民主的政党,必需接受对手的合法存在,而不能胁持国家暴力去压制政敌;可是,纳吉却连布衣的黑衣运动也不能容,非先抓了百多人才肯释放13个内安法令的扣留者,而放人之后,依然拒绝废除恶法,以求日后再用。

一个民主的政党,必须 党国分开,不公器私用;可是,纳吉却坚持让官僚、警察系统成为巫统的家臣、家将,因而始终不肯让反贪污委员会真正独立运作;而警队败类杀人、强奸、舞弊、营私的丑闻罄竹难书,政府始终拒绝成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独立委员会”来整顿警政。

一个民主的政党,必须尊重老板,而不是把老板当宠物或奴才,整天想以父母官的姿态来奴役公民的思想,甚至视网络为洪水猛兽;然而,巫统却始终不肯放弃对媒体的垄断与控制,利用主流媒体的不肖业主与文棍,一边粉饰太平,一边抹黑独立媒体与网络,务求将公民变成蚁民。

一 个民主的政党,必须相信权力的分散,以便政治精英之间可以互相制衡与监督;然而,巫统控制的中央政府却视民联州政府为仇寇,连旅游业、教育问题都要事事打 压,而且坚持要州政府控制地方政府,妄想可以从中央到地方一条龙控制,落实一党制的梦想,所以绝对不允许地方政府选举。

民联有背叛民主的危险,国阵根本就是在巩固独裁政权!在不理想的追求者与姑爷仔之间,我们有真正的选择吗?

反对回教国的人最喜欢形容阿尔及利亚回教主义政治的这个说法:“一人一票,一生一次”,因为回教主义者并不排斥参与民主选举,但是,却准备在选举之后取消民主。

把巫统看成是正常政党,而不是民主的敌人的危险就在于此:如果我们让巫统在下次大选保住江山,万一它固态复萌――从《马来西亚前锋报》主子还掌握媒体霸权的角度去看,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们还有制裁它的下一次机会吗?

是的,在国际大势跟前,巫统很难在经济上重建它的族群政体(ethnocracy),然而,只要一党制的威胁不除,我们能阻止它玩弄其他课题吗?它会放过宗教这核子武器吗?

为什么巫统翻身,一党制就可能很难再推翻?问题在政党生态。想想看,如果政治体制不改,马来人反对势力继续受到打压,华人却因为经济开放重新拥抱巫统,被背弃的马来人政治领袖与群众,还有可能支持给予非马来人、非回教徒更平等的代价吗?

如果被我们背弃的马来人盟友们,看破马来西亚政治的本质,决定与巫统结盟,或者在族群、宗教问题上与巫统争一日之长短,请问少数族群公民的未来在哪里?

反过来说,巫统要是下了台,新上台的民联便不能不大刀阔斧改革,所有巫统今天能承诺的,民联只能给得更多,而非更少。

因此,只要巫统还没有放弃复兴一党制国家的念头,支持国阵就是为了短暂和迟早必然得到的经济利益,断送政治权利与其他领域的改革;而推翻巫统,则是追求经济与经济之外各方面的改革与开放?这盘生意,你说应该怎么做?

给纳吉的五点民主化诉求
我愿意比唐南发给巫统多一点机会。如果巫统和国阵要被视为与民联同等级的民主政党看待,而不是被当作垂死挣扎的独裁势力余孽,纳吉就必须大胆开始政治改革。作为有权决定他去留的1100万名老板之一的我,要求并不很高;只要他能够在未来一年内开始给我上以下五道菜,我就完全不咎既往,以平等态度对待巫统和国阵:

一、霹雳州选举—放弃政变之图。
二、废除内安法令—放弃白色恐怖。
三、成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独立委员会”—放弃党国鹰犬。
四、开放媒体—放弃愚民政策。
五、恢复地方政府选举—放弃中央集权。

比起废除新经济政策和解决改教争议所可能触发的马来人民族主义右派的反弹,我的五点民主化诉求简直易如反掌,至少就算完全从族群角度去看,不但绝大部分的非马来人和非回教徒会欢迎,马来人和回教徒—至少民联党人—也完全不吃亏。

这么能够左右逢源的好事,纳吉首相,如果您不是心里依旧暗藏复兴一党制国家的污浊念头,为什么不做?做得出来,您的“一个马来西亚”,就算没有歌曲图像,也必然所向无敌,民间的什么“一个黑色马来西亚”运动都要望风披靡,大学生要再涂鸦对尊夫人说三道四,也不会有社会人士的同情!

事不宜迟,您已经敢把安华的经济政策抄过来了,现在赶快把他的政治改革大旗也抢过来吧!这才能显示出做儿子的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黄进发是政治学者、澳洲莫纳斯大学马来西亚分校讲师。

Tuesday, June 30, 2009

CB! 这样都可以?

当今大马】2名马来亚大学学生,在首相夫人罗斯玛(Rosmah Mansor)访问马大之际,涉嫌在马大回教研究院礼堂门边墙上涂鸦“C4”、“不祥的妻子”(bini puaka)和“阿旦杜亚谋杀者”(pembunuh Altantuya)的字眼,以及在用来迎接罗斯玛的红地毯上,倾倒燃油污迹。结果遭到警方逮捕并援引刑事法典,并被提控3项罪名。

第一项罪名,是遭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436条文,提控涉及恶作剧以火或爆炸物蓄意摧毁住屋。若罪名成立,最高刑罚则是监禁10年。

第二项罪名,则是遭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427条文,提控恶作剧而导致25令吉以上之损失。若罪名成立,最高刑罚是监禁2年或罚款,或两者兼施。

第三项罪名,则是遭警方援引刑事法典447条文,被控擅自闯入马大回教研究院。若罪名成立,最高刑法是监禁6个月或罚款3千令吉,或两者兼施。

什么大件事?为什么警方要用到这么严峻的条文?如果说用刑事法典第427条文,可能还可以有待讨论。

用到“最高刑罚则是监禁10年”的刑事法典第436条文,真是岂有此理!分明就是政治提控!而不是刑事提控!

这校园涂鸦最多只是民事问题,是学生和校园的事情,为什么会涉及警方或刑事???Fu*k you!这简直就是政治提控。相信有政治人物反应过敏,或心有鬼,欲刑事法典来作为政治手段,来解决
让自己感觉不良好的人和事物......更何况犯错的只是学生,为什么用这么严厉的手段???

【转载】非踹倒国阵不可!

作者/唐南发专栏 Jun 30, 2009 04:16:39 pm

【乱石崩云/唐南发专栏】在1900到1997将近一百年间,保守党执政英国的时间达到三分之二,被视为“当然的执政党”(the natural governing party)。到了1997年,保守党连续执政已长达18年,意味着25岁以下的年轻人不曾真正体验过工党执政的滋味。

执 政久了,保守党要员们都染上要不得的习性,丑闻弊案层出不穷。纵使英国在1997年5月的经济形势一片大好,失业率达到世纪新低,厌倦了保守党政客面孔的 选民依然义无反顾地把票投给了工党,使其以狂风扫落叶的姿态上台执政,以至具有两百年历史的保守党在本世纪尚未曾执政。

同样的政治变化也出现在德国。尽管成功促使东西德统一,复兴经济,也为德国在冷战后的欧洲大陆找到了新的角色定位,但基督民主联盟的党魁科尔依然在1998年9月的选举中败给了社会民主党,结束他长达16年的总理任期;原因无他:管你治国功绩如何,人民就是要换人做做看。

当 然,马来西亚“国情不同”,无法与这些成熟民主国家相比;但往深一层思考,除了怪胎式的种族/宗教政治结构以外,这个国家和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民主体制比较 都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即便我接受英国和德国社会富裕,族群成分单一,民主实践历史悠久,依然不能解释为何其他处在发展中的多元文化/民族/宗教的国家可以 享有稳健的民主进程,我们却不能?

印尼十年深化民主文化
远的甭说,就看看咱们身边的印尼吧!这个全球最大的回教国家在今年有两场重要选战,即四月的立法议会选举和下周三举行的总统选举。各党派人士――包括相对保守的回教势力――都在公开的平台上理性论争,争取选票,至今不曾听闻任何煽动性的种族性言论。

苏 哈多政权垮台以来,印尼在短短的十年间发展出本区域最稳定和成熟民主文化,从形式到内涵都不断深化。四月份的议会选举期间,我身边一些朋友的印尼女佣还收 到寄自雅加达的邮寄选票,提醒她们到印尼驻吉隆坡大使馆履行选民义务,我们那缺乏专业操守的选举委员会还真应该到印尼取经。

国 阵执政超过50年了,从思维到方式都极为僵化。纳吉上台前后,高谈阔论“不改革即灭亡”的次数之多让人生厌,却始终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巫统同僚,上至慕尤 丁下至莱益斯雅丁,都不断在教育,文化甚至甲型(H1N1)流感课题上为“全民的马来西亚”倒米,而巫统掌控的《马来西亚前锋报》也继续在煽动其读者的情 绪,丝毫不见任何反省。

阁员脑袋都生锈了
其 他内阁成员的脑袋也生锈了。旅游部长黄燕燕呼吁媒体不要炒作甲型(H1N1)流感的新闻,以免吓走观光客,却忘了我们的政府也促请国人没必要莫造访所谓的 流感疫区国家。疫情扩散的非常时刻,保护人命最重要,此时少了旅游收入事小,掩盖真相破坏国家的公信力事大。马来西亚究竟站在哪个道德制高点上“宽以待 己,严以律人”?这样的思维,不就是50年政权不变造成的吗?

这些“当然执政党”的通病已经算是小儿科 了;国阵治下,警队贪污、司法不彰,官僚的种族主义作风都已成了普通常识。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闹了那么大丑闻,至今不见林良实和陈广材出来交待片言只字, 其他内阁成员都一边冷眼旁观,看翁诗杰能横行到几时。政党和商界利益输送也发挥到了极致,所以你今天高价在一个绿意盎然的地区买了房子,已经无法担保明年 那里不会万丈高楼从地起。

我不敢断言国阵最终不会落实改革。如果目前选民意向不变,民联也一再有所斩获, 为了保住政权,国阵或许会破釜沉舟。不过,纵使这家老店成功转型,人民还是必须让它倒一次,尝尝在野的滋味,也逼使它的成员年轻化。国阵不倒,国家的政治 无法得到新生,也找不回民主的活力。就算到时的民联政府不济,至少换回去的国阵政府不会是看腻了的同一批人,想偷吃还得看看人民脸色。

撒切尔夫人和科尔都已风烛残年,苏哈多也于去年作古。但主导马来西亚政治的,依然是纳吉、慕尤丁、马哈迪这些挥之不去的老世代政客,加上许子根、蔡细历和三美威鲁这些丝毫没有新思维的宫廷小丑。你能不厌烦吗?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0087.html

Wednesday, May 13, 2009

愁人节——控诉社会种种不公的一首歌

歌中控诉的是社会种种不公——灯火辉煌的节日背后,袒露着失业者、流浪汉乃至是普通人艰难的生存境况。

注意MV中的下雪时分,情侣在室内高兴地望着朵朵白雪,室外街边的失业者却缩成一团。注意到吗?

歌名:愁人節
主唱:謝安琪

手腳冰冷的 筋竭衰老的
晚間這縮於街角的 對佳節有否興趣
失去依靠的 早晚空肚的
猛火裡丟失所有的 誰又來問暖一句

大節日裡 願望有伴侶 但在你身邊只需
獨個面對 疾病與藥水 混沌裡應不迷醉

街裡愛人一對對 互送鮮花千杯不醉
你的惡運繼續追 無人扶持行前行後也失據
忙來張開一張嘴 無緣故會滲眼淚 Hey
對你那有節日會記敘 別活在夢幻裡

雖已溫暖的 苦惱深透的
要遭到威迫欺壓的 有些會引起興趣 Um…
失去工作的 不再堅壯的
叫一再朝不保晚的 期望誰夢中一句 Um…

現在節日裡 但願有伴侶 現實你身邊是誰
越後面對 越是往下退 獨自對自鬧情緒

街裡愛人一對對 會送鮮花千杯不醉
你的惡運繼續追 無人扶持行前行後也失據
忙來張開一張嘴 無緣故會滲眼淚 Hey
世界哪有節日可嘉許 舒災解困萬歲

普世伴隨 同行亦憔悴 盡力靠物沉醉
你卻沒有睡 進駐垃圾場裡 吃過夜的餅乾碎

佳節眾人一對對 會送鮮花心意祝福句
你總只靠兩條腿 到處去看那裡有個家歸去
忙來張開一張嘴 無緣故也會恐懼 Hey
盼我有個節日可嘉許 舒災解困萬歲

衣著矜貴的 溫暖飽滿的 叫身處福中不覺的
這天你有否興趣 聽他訴苦幾句



Sunday, May 10, 2009

【转载自苦劳网】要求大馬重新選舉,旅台生黑衣控訴暴政

苦勞報導


7日下午六點,約40位身著黑衣的馬來西亞旅台生及台灣聲援人士,聚集在自由廣場,響應同時於馬來西亞國內進行的「一個黑色的馬來西亞」行動。抗議學生並特別製作一面塗黑的大馬國旗,表達他們對國內高壓強權政治的沉痛控訴。

去年308的馬來西亞大選,人民聯盟(簡稱民聯)首度突破國內長期由國民陣線(簡稱國陣)專斷的政治環境,於國會取得超過3分之1的席次,並於13州中拿到5州的執政權。

但大馬人期待已久的自由空氣,在曾經擔任國安部長的新首相納吉上任後,再度烏煙瘴氣。除了警察大力掃蕩持反對聲浪的異議人士,國陣更於今年二月初,在民聯執政的霹靂州發動政變,以黑金收買3位民聯議員,使得國陣在霹靂州議會的席次過半。

世新大學的馬來西亞學生王慧儀表示,由民間團體所組織的「乾淨與公平選舉聯盟」(簡稱公選盟)發言人黃進發,數日前呼籲民眾一同於5月7日穿上黑衣,提出「一個黑色的馬來西亞」口號,要求解散霹靂州議會並重新選舉,但黃進發於5日就因違反煽動法遭逮捕。

王慧儀說,同屬民聯的回教黨副主席莫哈末沙布,日前呼籲民眾出席禮拜,以祈禱方式來傳達重新選舉的希望,也遭到逮捕。她說,警察甚至阻擋民聯議員進入議會,並逮捕了60餘名於議會外聚集抗議的民眾,其中包括8位民聯議員。

除了大馬旅台學生,台灣勞工陣線、台灣人權促進會、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綠黨、台灣國際勞工協會、教育公共化連線、野草莓等團體代表,以及學者丘延 亮均到場聲援。司改會執行秘書楊宗澧表示,緬甸民主運動領袖翁山蘇姬曾說:「請用你們的自由來促成我們的自由」,因此當馬來西亞國內的民主自由受到威脅, 台灣的團體也應發揮這份精神,一同出面支持。

一位大馬旅台生吳振南批評,《內安法令》及《1948年煽動法令》等法律,均是英國政府所留下來的過期罐頭法律。吳振南說,馬來西亞政府喜歡拿法律來嚇人,把人抓去關個兩、三小時又放回來,現在人民連穿黑衣的自由也沒有。

在場也有大馬學生表示,許多過去曾經與他們一同在台求學的朋友,將在台灣所學習的民主自由精神帶回國內,和平舉行燭光晚會,卻因此被抓。王慧儀說, 旅台學生們的心情非常傷痛無奈,希望藉由此次行動,能夠讓身在海外而得倖免於言論限制的他們,藉由一同穿上黑衣,於精神上支持仍在國內奮鬥的夥伴。

丘延亮表示,台灣因為長期以來接連的社會運動,已經和東南亞其他國家有所不同,但台灣的民主,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丘延亮說,大馬學生在國內情勢惡化的時刻終於站出來,他表示:「民主沒有先後,抗爭都是一樣的」,勉勵在場大馬學生一同為民主自由奮鬥。

下议院的历史和它的意义

英国议会诞生于13世纪中期,分作贵族院和平民院(以后改称上议院和下议院)。

维基百科是如此记载着下议院的历史

国会自中世纪谏议国王的会议衍生而来。这种会期不长的御前会议通常由神职人员、贵族、与各郡代表(即“郡骑士”)组合而成,而会议的主要任务则是通过由君主倡收的新税项。可见国王是全国的决定者。

最初,自治市镇代表基本上是毫无权力可言的,相较之下,每郡在议会中有固定的席位,但是自治市镇在议会拥有议席与否,却全凭君主的爱憎喜恶,假若某自治镇 的代表议员显露出独立之意向,那他所代表的自治市镇便很大机会被排除于议会之外。至于骑士的地位,则比自治市镇代表要好,不过由于议会初期行一院制,所以他们的力量始终不及议会中的贵族与神职人员。由此可见,当时的议会是完全没有人民的份。除了国王最带,议会都是由贵族和神职人员垄断。

后来,议会进一步被一分为二,骑士与自治市镇代表组成了下议院,而神职人员与贵族则组成了上议院。虽则下议院位在君主与上议院之下,但早年的下议院也非一事无成的。

1376年,下议院议长彼得·德拉梅尔爵士(Sir Peter de la Mare)就曾公然批评赋税太重,要求核查王室资产,另外又抨击国皇管理军队不善;至于下议院亦弹劾过君主身边的侍臣。这位抱不平的议长不久就因此身陷囹圄。可见世界上今天所有的君主立宪国家的下议院议长的权力是很辛苦才争取回来的。

1377年到1399年理查二世时期,下院(平民院)权力比起上议院和君主,其权力仍然是相形见绌。

历经15世纪晚期的一连串内战,君主的影响力与日俱增,而大贵族的权力则不断被削弱。在这些年头中,上、下两院的权力亦同样进一步萎缩,而君主绝对而无上的权威则主导了国家。到了16世纪都铎皇朝期间,君主的权力更达到了顶峰极致。

在查理一世在位期间,查理未经国会同意而任意征税,军队也随意进驻民房,民怨四起。国会遂于1628年提出权利请愿书,要求国王改善,查理为求国会同意征税而签字。1629年,查理违反请愿书的规定,并且派人拘捕国会中言行激进的的议员,然后解散国会,之后的11年间,未再召开过议会,被称为“残酷统治”的11年。

查理一世到议会抓人的消息激怒伦敦人民,伦敦市民控制了伦敦,国王被迫于1642年元月10日北逃约克,并集结保王力量。

君主与议会的关系陷入了无可修补的地步,最终更引发了英国内战。1648年,苏格兰军被议会军击败。在1649年,查理一世被斩首,君主与上议院亦同被废除。此后,下议院理论上虽然成为了至高无上的机构。

虽然如此,议会军的指挥官奥利弗·克伦威尔派军队占领苏格兰和爱尔兰并肆意杀戮那里的人民,解散了名存实亡的残余议会,将整个英国置于军事管制下。1653年克伦威尔就任护国公,实行独裁统治。

然而,在克伦威尔死后,君主制即在1660年复辟,而上、下两院亦得而重新召开。君主复辟以后,君主的影响力已无复于昔时,到1688年,詹姆斯二世因光荣革命出走外地以后,君主权力更形削减。至此,国会的权力正式确立。英国议会与国王近半个世纪的斗争以议会的胜利而告结束。

在18世纪议会最显著的改变,要算是首相一职的发展。在1782年,时任首相诺斯勋爵因为未能带领英国在美国独立战争中取得胜利,结果遭国会通过不信任动议,使之被迫下野。此事反映出一个政府倘若不获国会的支持,就要垮台,而这也正正是今日人们对民主政府的看法。

1660年以来,由于选区的范围未曾重整过,结果一些原是人口相当的选区,到19世纪时已经人口锐减,但按惯例每个选区却仍可选出两名下院议员。这些被过份代表的选区在当时被戏称“腐败选区”(rotten borough),而当中最著名的要算老沙伦(Old Sarum)选区和邓尼奇(Dunwich)选区,这两个选区,一个人口只有6人,另外一个更已经陆沉大海,惟它们却仍可在下议院各占两个议席。

相反,好几个像曼彻斯特这样的工业城镇,在下议院内连一名代表全城的议员都没有,选民往往只能选出代表郡的议员。此外,当时还有一些“口袋选区”(pocket borough),这些小选区多被地主贵族操控,他们大多内定出候选人,然后再由选民“选出”。

在1831年,下议院通过了《改革草案》,以求纠正上述的种种乱局,但是上议院起先却不愿通过草案。经过一番风波后,这份法案世称《1832年改革法案》, 又名《大改革法案》终于通过。

根据法案,所有腐败选区尽皆废除,各自治镇的投票规则进行统一,至于人口众多的城镇则直接在下院拥有议席,但不少口袋选区却获得保 留。后,对于一些在下院获得大比数通过的法案,提到上院时,尽 管上院有意否决法案,但也得三思而行。就是在这时开始,首相必须得到下院支持才可留任的看法,渐成为人所接受的政治原则。

后来的《1884年人民代表法案》,郡选民的财产下限也获得调低,使选民总数得以进一步扩充。这为日后全民参与式政治奠下了基础。

每当下议院进行会时,都有一名职员主持会议,该职员称为议长。下院议长是由下院议员全体选出的,而选举一般会在每届国会开幕,或议长一职悬缺时举行。假如现任议长希望在新一届国会中续任,那全体议员只须要通过动议,再经重选取得足够票选,就可留任;否则,全体议员就要透过秘密投票产生新议长。议长当选后,要得到君主任命方才正式生效,但这种皇家认可现只属礼节性的惯 例。

下院的议长与副议长皆同时为下院的议员。 下院议长同时是下议院委员会的主席,他会负责监理下院的运作,并在辩论进行时安排议员发言。如果有议员认为有人破坏会议常规,他都可以向议长提出有关“议事程序的问题”,然后再由议长决定理据是否成立。相较于与上议院职级相称的上议院议长, 下院议长显得更具权力,因为他有权对违反会议常规的议员作出处分。按照惯例,议长与副议长都须要保持中立,淡化其与所属政党的关系,所以他们在会议中并不 会投票,而且通常也不会参加所属政党的活动。一般而言,如果一位议长希望在国会竞逐连任,他所属的选区与主要的政党也会表示尊重和支持,而议长即使在他日 离开下院,他多数仍会尽量与所属政党保持距离。

好了,由此可见,国会下议院虽然是资产阶级革命的产物,但是它的意义是成功把封建主及贵族的权力下放到人民,由人民选出代议士到国会下议院辩论和决定政策。抛开任何意识形态,如果您发现您的国家国会下议院受到侵蚀,您必须站出来用尽任何办法去捍卫(国会下议院遭到侵蚀和破坏容易在第三世界国家发生包括马来西亚;目前我国霹雳州议会就被国阵等人破坏)!

没有国会下议院就无法实践民主,甚至无法拓展参与式民主,也就无法让民主制度在未来更完善。

此外,我们大马人或许会误为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被独裁者夺权就是最大件事,事实上民主最大的危机莫过于如黄进发所说——议会功能受到破坏,以及议长被越权推翻。连下议院和议长功能都如同虚设,那么这国家还有什么民主可言?因为最基本的,下议院代议士是人民自己投票选的,议长是由下议院代议士投票选的,换句话说他们都是民选的!

附录:
《独立新闻在线》
黄进发认为,在霹雳州政变中,原本扮演监督民选机关(立法机关)的非民选机关如公务员、警队、选举委员会、皇室等,完全压倒了民选机关,不但骑劫民意,也动摇了我国民主的根本。

黄进发说:“今天霹雳州面对的情况比1988年司法危机更严重,在1988年司法危机我国的监督机制被破坏,但在霹雳州事件中,民主的根本已动摇。立法机关是国家的根本,行政权力也是从立法机关而来。”
他指出,非民选机关如执法机关不能民选,因为背后的假设是他们必须中立,且为政府服务;但在霹雳州事件中,非民选机关掌握了权力,而将国家体制破坏殆尽。他也主张我国应制定《行政中立法》,以惩罚不中立的执法机关。

他以黑社会比拟国家,两者都向人民收钱;但两者的差别在于,国家征税后,还投票权给人民。他认为,在霹雳州事件发生数月以来,社会面对很大的疲惫,但人民不能让这种疲惫骑劫民意,为了让乱臣贼子害怕,就得让他们的行为不合法,因此选民应以选票惩罚策动政变者。

您也可阅读:http://m.malaysiakini.com/news/103288

Wednesday, May 6, 2009

【强烈推荐,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街头是返乡的捷径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9558.html

【异议笔记/谢伟伦专栏】一缕警察国家的幽灵,在街头徘徊。

在 如同警察国家的武装戒护里,甫上台一个月的新首相纳吉马不停蹄地走入民间,表演“民有所呼,我有所应”的亲民作风,照例高谈阔论容忍异己的真义,酒酣耳热 的政客与主流媒体交媾,自我陶醉于虚幻的造神仪式中。于此,宪法保障人民的自由言论与行动权利,完全地被搁置、甚至忘却。
从“干净与公平选举联盟”发言人黄进发遭警方援引《煽动法令》扣留后陆续出现的各项逮捕行动,好不容易包装出来的“全民马来西亚”(1Malaysia),在满城的警力、威吓的氛围与强势防堵中,几近崩解。
自由主义者黄进发
黄进发曾经不止一次公开坦承是自由主义信徒。自由主义的第一课清清楚楚揭橥:“对国家要戒慎恐惧。”理由很简单、也很重要,因为国家垄断了包含合法暴力在内的所有制度性权力,为防止国家对于权力的滥用,就必须像提防小偷一般的提防国家。
由于要提防国家,于是自由主义者一方面以宪法规约国家行使权力,另一方面则将国家权力拆解为三个部分:立法、司法与行政,藉由三者之间的相互制衡,避免国家的权力遭掌权者滥用。
短 短三个月内,国人眼见司法机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违宪乱法,龌龊可耻的夺权行径已侵蚀民主法治的基石;腐朽的议会大厦的撞击与噪音,传出“新戒严体制“ 到来的讯息。同样构成反讽和悖论的,却是那一帧扣留室合照片:当黄进发戴上手铐,为公义受难,与其他蒙难的运动同志一样,最后必将获得历史的奖赏与桂冠。
《煽 动法令》是一部恶法,绝非来自舆论的轻率评价,而是朝野政党多年来的总结与共识。究竟该是以恶法亦法,还是恶法非法?这是在西方辩论达千年的法律哲学问 题,必须要在法院法官决定什么是“正义”的裁判过程中作取舍。可以确定的是,该法的尊严已全然被立法者破坏无遗,同时也遭人民鄙视践踏。这样的条款拿来对 付黄进发等人,就更加不成格局了。
以 “维护国家安宁”为借口,羞辱手无寸铁的百姓,可说是“马来西亚之耻”。霹雳州遭违法夺权后,早就使宪政设计丧失制衡,也使整个民主体制的秩序紊乱不堪, 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竟然厚颜谈什么“国家安宁”,这种表面的包装,是伪善的、伪君子的。法律的尊严,绝对不是依赖警察、特务、监狱、铁丝网就可以建立起来 的。“全民黑衣运动”幷非针对纳吉个人,而是尝试对国阵的粗暴野蛮作一种对等的反射。在国阵党政军警层层封锁,重重垄断的情形下,只有这样做,才能达到“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的境界。
国阵架空霹雳州议长、联邦法院撤销议长禁令,国家权力之滥用,一至 于斯,已全然毫无体制可言。五场补选几乎屡战屡败,都足以显示国阵与社会民意脱节。一个拒绝改革的政权,若是发生在罗马尼亚,就会出现尼古拉·齐奥塞斯库 (Nicolae Ceauşescu)被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的故事;若是在南非、泰国就会产生全民暴动;若是在菲律宾,就会逼迫独裁者流亡他乡。唯独在马来西亚,仍然停留在 议会与街头作“合法”的抗争。
最温和的非暴力抗争
这种抗争,在这个地球上是最温和的。然而,国阵对于这种温和的抗争,却总是诉诸警察的暴力。一个国家的警察,没有独立的人格,而能够随时应召而来,幷应召而去,恰可证明这个国家是独裁的国家。这种应召警察,随时可以用来对付平民百姓,也适足证明马来西亚是一个专制的国家。
民 主社会中的政治有两种,一种是职业政治工作者,这是目前的主流;第二种政治型态则是以价值理念引导的政治,这是国内目前迫切需要的。黄进发就是剑及履及的 佼佼者。虽然连续穿了89天黑衣的他,这一刻无法如愿与大家同在,他的精神仍然还在带孝,凭吊霹雳州政变,悼念“民主已死,匈奴未灭”,怀想那暂时回不去 的精神故乡。
黑色,意寓反抗、异议,与悼祭。仅仅一场“黑衣运动”就使得当权者坐立不安,这证明了人民不再是弱者。国际社会也必然看见,在面对公权力施暴时,我国民主人士是如何的坚持,如何的和平抵抗。
不 说远的,2005年赵紫阳逝世,中国人民就曾自发性地举行全国上下“请穿黑衣上街!”的最后丧礼;在时代广场前、罗马街头、耶路撒冷的广场、伦敦的特拉法 加广场前,每到周六或一个月的某个周末,经常可见黑衣妇女(Women in Black)选择以静默来传达反对战争渴望和平的诉求,企图冲破长期被男性霸权垄断的政治军事议题。这些都是国外“公民不服从运动”的最佳示范。
返乡,必须通过街头
社运组织与人民回到街头,是正确的,值得肯定的。寄望国阵的国家机关解决霹雳州子民的“返乡”问题,难有出路。返乡的出路是在街头。五一劳动节后,迎来五〇七,还有五二八报殇,走上街头,才能返乡,当流亡者真正返乡,宪法的立国与人权精神才有光辉可言。
纳吉已着手戒严,能对抗的只有人民力量。一如曾任英国首相的索尔斯伯利勋爵(Lord Salisbury)所说:“如果人民的勇气敢与施暴者相抗衡,斗争就绝不至于绝望”。这句话今天读来,依然启发性十足。
这与鼓动民粹无关,却关系到今后我国民主的前途。我国社会的更激烈抗争还没出现;黄进发的温和行动,倘然不符合社会的要求,那么一个取代“净选盟”的更激进的行动就要出现了。错失了这样温和改革的机会,纳吉和国阵诸公有一天必然后悔。

谢伟伦曾任职媒体,现从事非政府组织工作。

仗着国阵,警方狐假虎威,胆敢压迫人民,请向警方施压!

今天霹雳州召开州议会。
关心社会正义和民主的人民都前往州议会大厦,他们都穿黑衣。因为那是人民的地方,民主的地方!

谁知道,警方竟然展开逮捕。目前已经逮捕多人。
谨此呼吁各位同道,拨打以下电话向警方施压,促请警方停止逮捕并释放被逮捕的人民:
IPD Ipoh 05-2451500
Balai Polis Sungai Senam 05-5477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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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啊?!!----> 警方更冲入民主行动党霹雳州总部楼下的餐厅餐厅内展开大逮捕,把正在那里享用早餐的人士不分青红皂白地一网打尽。